祝妤君道:“公子,画在墙上的蜡烛顶端灯芯处涂了樟脑油,樟脑油可燃,颜色又与墙灰相近,其实公子仔细闻能闻到樟脑味。”
就这么简单?
公子抬头看祝妤君,对方眼睛很干净,干净得像画烛把戏一样令人觉得简单。
祝妤君又朝公子身后仆僮说道:“小哥可否送我至酒楼外,我可以告诉小哥那艺人如何将一柄长剑吞入口中。”
“啊……”小仆僮傻傻地张大嘴,双眼闪出光芒,“姑娘连这都知道,三宝送您上马车。”
公子没有阻拦,小仆僮蹦蹦跳跳地送祝妤君出酒楼。
祝妤君乘上马车,车夫亦将先前买的牡丹搬来。
祝妤君撩开车帘,与小仆僮笑道:“世上不乏有真能将剑吞入腹中的奇人,奇人与我们凡人不同,世上少之又少,旁人断不可去模仿,先才小哥在街市上看到的杂耍百戏并非真正吞剑,仅是障眼法而已,剑柄内藏机关,剑入喉中,机关能一寸寸缩短剑身,艺人只需注意手法,便能让旁观者以为剑被其吞入腹中。”
“假的啊……”小仆僮很失望,手指粗的眉毛耷拉下来。
“请小哥再替我向你家公子道谢。”
祝妤君放下帘子,车夫扬起马鞭,马车避开人群,速速往玉芳园行去。
……
小仆僮回到酒楼,见公子不爽地望着窗外,“那两家伙打扰爷喝茶了。”
“不是先才的小姐打搅公子喝茶吗?”小仆僮抱起茶壶直接吸一口。
“是那丫头又怎样,爷能去打女人吗!”公子一巴掌拍掉小仆僮去抓糕点的手。
窗外是先才追祝妤君进来的人贩子,人贩子怨怒主仆多管闲事,正凶神恶煞地瞪大眼睛要吓唬他们。
小仆僮立刻明白公子话中深意,兴奋道:“三宝去,三宝去,陪公子过来鸟不拉屎的小地方,都没有人和三宝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