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沈夫人身子恢复很好,孩儿本打算早些回来,可孩儿与沈小姐投缘,就一处用午食和玩乐。”祝妤君如实道。
“沈家小姐是好的,可你年纪小,独自出去太久,我不放心,下次再到沈家,让你大伯娘或三伯娘陪着。”祝老太太苦口婆心地说道。
“嗯,孩儿听伯祖母的。”祝妤君夹一颗翡翠丸子到祝老太太的碟子里。
立在旁当贤孝媳妇的郭氏,语气古怪地说道:“如此说来沈夫人的病是六丫头治好的了,张家医书和药方果然不一般。”
祝妤君看向郭氏,郭氏一张脸似笑非笑,这是盯上她外祖父的医书了。
其实外祖父的医书并不稀奇,其中《伤寒论》、《金匮要略》等前贤创作的,是所有杏林中人皆读过的,至于外祖父的手摘,可能算是珍贵,但于师从李神医的她来说,皆不过尔尔。
外祖父给医书、手摘,但没有药方子。
祝家产业皆与医药相关,照理该医礼传家,财富为次,但东府人却是骨子里的商人,根本无人潜心研习医书。
周嬷嬷与她说过,当初东府人翻过她生母的嫁妆,见没有药方这种现成的财富,对医书和手摘不屑一顾,十几年了都没再提过。
现在见她能治些病症,又惦记上了。
祝妤君笑了笑,既然已被惦记,与其让郭氏拿她的东西在祝老太太跟前卖好,不如她主动给祝老太太脸面。
祝妤君放下杯箸,朝祝老太太说道:“伯祖母,医书单儿一人读不免可惜,伯祖母可否派些人与孩儿一同誊抄医书和手摘,若祝家医馆的大夫能用上,再好不过了。”
祝老太太一愣,“医书是亲家留给你们的,君儿愿意传出来?”
“为什么不愿呢?”祝妤君一脸不解,“藏着不能替人治病反而浪费。”
祝老太太欣慰地笑道:“难得君儿有如此大义,过两日我就请抄书先生,那些书都在君儿院子里吗?”
祝妤君摇摇头,“儿房里只有几本,大部分在琉璃院孩儿原先住的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