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槐树花落花开、枯叶新生,槐树于他是熟悉的,却不了解。
槐树花还有药效?
一直没说话的祝妤君朝崔元靖蹲了蹲身,“回崔公子,新鲜槐花确实能凉血,但止血功效微乎其微,若主功止血,需将槐花炮制为槐花炭。”
“受教了。”崔元靖嘴角笑意更深,他先才是一时起意,想试试祝家人是否懂药理,看来除了倒霉丫头,别人都不懂。
祝妤婷不悦地瞪祝妤君,她还没与崔公子说上话,祝妤君竟抢了先。
祝祥渊不想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搅了他书房清净,眼珠子骨碌一转,准备把爱女‘卖了’,反正他打赌总输,宝贝女儿也没安慰过他。
“咳,”祝祥渊清清嗓子,端起长辈架子,“好了,我要回书房读书,君儿,你明日再来种花,现在先随你六哥招待客人。”
说完抛下裳裙上还沾着泥巴的祝妤君,迅速回房。
祝妤君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八妹也被父亲轰出来。
祝妤桐一脸哀怨,抱着笔纸也不上前打招呼,径直回正房。
祝妤君登时很无语,是被父亲坑了吗?
所以父亲还是输不起的性子吧。
“六妹,你种什么花?五叔不是决定种大花蕙兰吗?”祝明谦疑惑地问道,自从与祝妤君下了几局棋,他就将祝妤君划在了五叔和他的小圈子里。
“嗯,父亲大方,决定分我一块种芍药。”虽然爹坑她,可耐不住她心胸宽广,不会在外人跟前落父亲面子。
祝妤君不打算招待什么贵客,反正除了祝明谦,别人也不希望她在。
祝妤君开口告辞,祝明章点点头,要答应,被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