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公子小题大做。”三宝记住了最后一句话,欢欢喜喜地抱着花苗跟仆僮回清墨居。
……
清墨居里,崔元靖由屋内睡到屋外,舒服地靠在躺椅上,手边摆只八宝攒盒和一壶五香饮,一位丫鬟替他打扇。
三宝将花苗交给崔元靖,让公子替他种上,“公子,六小姐说了,每日浇一次水,一次浇三茶碗,您千万别忘了。”
浇三茶碗,水葫芦吗?
崔元靖狐疑地盯着两株花苗,随手丢给丫鬟。
“你去找祝六了?她还说什么。”崔元靖眯起双眼。
三宝歪着脑袋想了会,“六小姐还说公子小题大做,没了。”
刚抓起水梨的崔元靖很生气,重重咬一口,“她胆子肥的,敢骂我。”
……
次日,祝妤君在合寿堂替崔元靖把脉,仅是微症,开了再寻常不过红散与阳和汤,助其肝肾脾三阴经,言服用三日。
为防万一,祝老太太还请了蒋郎中至府里,蒋郎中不用避嫌,不但替崔公子把脉,还检查了崔元靖左膝。
“崔二公子身子骨极好,左膝病症是起于微末。”
诊毕,蒋郎中朝祝妤君拱手道:“六小姐医术好生了得,不直接细查患处,单凭望闻问切,寻常大夫是看不出微症的。”
祝妤君连忙回礼,并解释道:“我是从崔公子走姿断出,一旦起病症,哪怕是微末,都会与常人有细微不同,我外祖父的手摘里有不少病症辨方值得一看,伯祖母答应派女先生誊抄手摘,到时誊抄好,蒋郎中若有兴趣,亦可看看。”
张老太医的手摘,读完必受益匪浅,蒋郎中激动道:“蒋某先谢过老太太和六小姐。”
被晾在一旁的崔元靖负手走到祝妤君身边,“六小姐意思是我三日后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