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欣赏到,你伯祖父他们急着去收奇峰山庄子和准备栽培灵芝事宜,这几月大约顾不上宝盖山庄子了,那灵芝栽培方法,听说还是君儿拿出来的。”董氏笑着吹散茶汤上热气,“五月我安排马车,送你们去宝盖山赏花。”
祝妤君开心地拍手,“谢谢大伯娘,能赏花太好了,孩儿与爹说,爹听了一定也很高兴,至于栽培灵芝的方法,是孩儿外祖家的,孩儿留手上也无用。”
“客气什么,五月记得再提醒大伯娘。”董氏笑道。
董氏对郭氏庄子被租用,是幸灾乐祸,今日一早郭氏来找她,那脸上厚厚的脂粉都遮不住红肿的眼皮子,郭氏翻来覆去地与她强调以后庄上的年租不能给祝祥茂,要直接交给她。
董氏知道郭氏心里担忧,但她对贪婪成恶的三房实在没好感,甚至心存怨恨。
当年若非郭氏使下作手段,她怎舍得将刚出生不久的爱女丢到雪地,再嫁祸夫君侍妾,以此挽回夫君的心,幸亏六丫头开药驱除爱女体内积寒,否则她会愧疚一辈子。
这些年她面上宽宏大度,背地里却一直提防三房,好在她的忍气吞声博得了老太太的信任和倚重。
对于早上郭氏的要求,她含糊其辞地答应几句,不过将来年租该怎么给,该给谁,她自有打算,只有老太太和三叔子满意就行。
祝妤君说完话没舍得走,嘴馋地吃完小碟子里的蜜果子才起身告辞。
董氏一边笑嗔祝妤君是只小馋猫,一边让丫鬟装一大包给祝妤君带上。
“蓉儿,府里下人们穿的夏衫该开始制了,你到西院库房清点一下布匹,正好陪君儿走一程。”董氏交代身边的儿媳妇许氏。
祝妤君听言乖巧地停下脚步等大少奶奶许氏。
许氏朝董氏蹲了蹲身,与她一同出门。
许氏性子羞涩腼腆,平日话不多,祝妤君在思考宝盖山庄子的事,也没主动说话。
走出紫馨院,到了花园附近,祝妤君才发现许氏几番欲言又止,脸也红透了。
祝妤君纳闷地问道:“大嫂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