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谁说我们什么都不懂,我们就懂你的马会被我们的一蹄子蹬死。”
祝明灿边说边朝马匹吹口哨,大棕马听到哨音略有骚动,似真要踹小马驹。
祝明轩两眼红红的,哪怕被欺负,他也会忍住不掉眼泪。
祝明轩越憋屈,祝明灿越开心,正哈哈大笑后脑勺一阵痛。
“谁!谁拿石头砸我!”祝明灿跳起头,一抹脑袋,幸好没流血。
回头见是祝明轩身边那叫冬生的小僮。
“下人敢打主子,反了天了!”
祝明灿令小厮将冬生拿下,他自己则甩着马鞭朝冬生走去。
祝明轩哪能眼睁睁地看冬生挨打,他和冬生虽为主仆关系,却情同手足,且冬生又是替他出头。
祝明轩赶在祝明灿的马鞭甩到之前护冬生于身后。
而祝明灿眼见鞭子要打到七弟,非但不收手,反而力气再添三分。
母亲说五房不是他们东府人,却吃他们、用他们,占他们便宜。
所以祝明轩压根不是他兄弟,一鞭子打死刚好清净。
鞭子划过空气发出呼啸声,祝明灿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
预想的惨叫没有响起。
鞭子也未落在祝明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