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说一说完,崔元靖想抽自己一巴掌,立即澄清,“三宝找你修鲁班锁,三宝在碧云居。”
祝妤君没有多想,问道:“三宝将鲁班锁怎么了?“
崔元靖耸耸肩,“掰了,碎了,反正你花都能救活,鲁班锁定不在话下。“
“巧了呢,我正好有三个一模一样的鲁班锁。”祝妤君笑道。
崔元靖嘴角几不可以一见地弯了弯,与祝六相处,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厌恶。
……
翌日,赵沛时到合寿堂拜别,祝老太爷听见他要离开绥陵县,心下认定是赵家急用方子制丹丸,所以迫不及待离开。
祝老太爷重重地咳一声,眉眼沉下显得很严肃,“我已知晓昨日六丫头用一张丹药配方当彩头,马球比赛不过儿戏,六丫头生性愚钝,分不清轻重,赵公子莫要当真。”
赵公子一脸为难,“可晚辈当真了,昨日连夜修书一封给家父,对了,祝五少爷还打伤了晚辈的千里马,晚辈是看在六小姐彩头面子上,才没计较。”
坐在一旁喝茶的崔元靖目光凉凉地瞥好友,居然还卖祝六面子。
祝老太爷说话愈发不客气,“听说马球赛是赵公子提议的,孩子间玩闹,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千里马再好也是畜生,畜生受点惊吓就拿走一张祝家的丹药配方,赵公子的算盘打的未免太响了些。”
赵沛时沉默不语。
崔元靖悠闲地靠向椅背,他在想祝老太爷将来会不会因为说过的话而后悔。
祝老太爷目光不善,心下暗道昨日崔公子所言果然不假,赵公子会耍赖不肯还,如此他还得用崔元靖教的折中办法。
“我知道赵家在边境有商贸往来,但赵家并非从事草药生意,拿了配方也是浪费,我答应赵公子,赵家可用此药方炮制丹丸,不过只许赵家人服用,或者每年我祝府,免费给你们赵家一批药丸,赵公子认为呢。”祝老太爷道。
赵沛时眸光微闪,“老太爷意思是属于我家管辖的人可食用,不属于我家管辖的不允许赵家发放或者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