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阮公子写的《梦竹》堪称上乘之作,竹的气韵展现得淋漓尽致,我陈某自愧不如。”
“不不,阮公子的虽好但我认为谢三公子的更胜一筹。”
“对,谢三公子诗作用词精妙。”
“不对,宁公子的诗作当属绝唱。”
“祝六公子的《咏竹》也颇有意境……”
杏林里一群年轻公子各抒已见,他们看见附近树影花丛里有许多小姐,讨论得更加慷慨激昂。
公子们倒不一定全出自世家大族,他们多是鹿鸣书院的学生,与一些世家公子是同窗,相熟得了邀请。
北地风气比之京城、江南要开放,三三两两聚在附近的小姐们丝毫不忸怩,一个个姿态优美地摇着团扇,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大方讨论公子诗作。
宁七小姐读完丫鬟抄来的诗词,望向谢子琛,眼中满含欣赏之色。
“阮妹妹,你哥写的诗虽不错,但比之谢家三公子的要差点。”宁七小姐与阮小姐笑道。
阮小姐点头道:“是啊,大哥的文才已是出众,但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诶,那不是崔二公子吗,我还以为崔二公子对诗会不敢兴趣。”宁小姐说道。
阮小姐将团扇捂在胸前,稍稍踮起脚尖。
崔雪薇亦朝自家兄弟看去,见仅有元靖一人,心里不免纳闷,龙舟比赛后,元靖不是一直与连二公子在一块吗,此刻落单,该不会吵架了吧。
罢,他二人别说吵架,便是真刀真枪地打起来,也不算稀罕事。
崔元靖的到来,在公子中引起不小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