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妤君上前见礼,再与祝妤桐一起到次间陪小张氏。
人打牌时声音总是更响亮,隔着门帘祝妤君能听见外头甩叶子牌的啪啪声。
一局结束,崔老夫人通吃三家,笑得眼角皱纹更深了。
“别当我老太婆不知道,你们是故意哄我让我赢呢,我缺什么,你们一个个赶着扔什么。”崔老夫人嗔怪三人。
“娘您是赢了说风凉话臊我们,安阳城哪个不知道娘您牌技好,我们十局能赢一局,都阿弥陀佛了。”崔二夫人佯装生气地放下一手牌。
祝老太太亦夸道:“是啊,老夫人确实厉害,我们手上的牌,怕是都叫老夫人算出来了。”
“我哪里算得出来,与其说我牌技好,不如说你们自己牌技差。”
崔老夫人接过丫鬟奉上的枣丝茶汤,开玩笑地对牌桌上三人投以鄙视的目光。
“真是冤枉,我的牌技在老夫人眼里不够看,在绥陵县却是数一数二的,不信老夫人可以问问我府上的六丫头,六丫头常陪我抹牌的。”祝老太太状似不经意地笑道。
崔大夫人神色不动,二夫人眼中却透出些许嘲讽。
贵家未出阁的小姐不该学琴棋书画和女红吗,哪个有时间玩叶子牌?
祝家六小姐瞧着挺稳妥大方,底子里果然不登大雅之堂。
崔老夫人在兴头上,倒未想太多,还夸祝妤君孝顺,不像崔府里那几个丫头,没一个肯陪她玩。
崔二夫人掩嘴笑,“娘是嫌弃我和大嫂,要孙女陪呢。”
“对,嫌弃,谁让你们牌技这么差。”崔老夫人大笑起来。
时辰不早,四人未再继续打牌,只喝茶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