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自相信小姐医术……”安掌柜犹豫着不敢坐下。
“安叔别犹豫了,我出来的时间短,一会还要去药铺呢。”祝妤君故意板起脸催促。
一听自己要耽误小姐事,安掌柜才不安地坐下。
见小姐直接将手搭在他腕内,连巾帕也不挡一层,安掌柜又吓得差点站起来。
“安叔别动。”祝妤君听脉时神情极专注。
安掌柜渐渐平静下来。
祝妤君眉头微拧,面上有一瞬紧张。
“安叔近半月会突然感到胸闷不适,心悸、气短甚至恶心干呕。”
祝妤君肯定地说道,安掌柜是她西府的人,她不需像替他人诊脉那样,装出小心翼翼的模样去向病人证实病状。
安掌柜连连点头,“小姐说得对,老奴认为是中暑气了,炮制坊要比外面热许多。”
“不是中暑气,安叔别胡乱吃药了,我会到药铺配药,安叔照方子先服用半月,半月后我会想办法过来炮制坊替安叔行针。”
祝妤君说着站起身。
“还要行针吗?”安叔很惊讶。
“对,安叔负担别太大,现在西府有父亲和我呢,好了,我先去药铺,一会配好药我令人送来。”祝妤君又交代几句,带齐仲离开。
乘上马车,祝妤君缓缓舒口气,安掌柜病在心脉,幸亏她亲自过来。
李神医言此病的准确名字为心梗,今日探脉,安掌柜已有征兆,幸在未发,她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