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
祝妤君笑着点头,“拿回了,就给父亲买。”
五百两的古砚不算昂贵,但当初在东府,除了吃穿住,仅给每一房各一千两银零花,大房的大伯父打理产业,大伯娘管中馈,不会缺钱,至于三房,老太太贴补不少。
五房除了她住去碧云居,也跟着老太太拿钱花外,琉璃院只有干巴巴的一千两银,所以父亲觉得五百两非常贵。
……
翌日,祝老太爷、祝祥济、祝祥茂以及庶出第二子祝祥平皆到了公衙。
祝祥渊则是由祝妤君陪着,小张氏等人留在院里等消息。
公衙外围了不少闲来无事的老百姓,百姓听说绥陵县第一富户祝家在闹分家,全来看热闹了。
祝老太爷看到祝妤君,冷眼道:“女子岂能到此场合,也不嫌丢人。”
说完又看向祝祥渊,“你这当父亲的也跟着胡闹,六丫头马上十三岁,以后谁敢要她。”
祝祥渊一脸莫名,他没听懂老太爷在骂什么,六丫头为啥没人敢要?
祝老太爷声音不低,外头百姓在窃窃私语。
祝妤君淡淡一笑,“不劳烦伯祖父操心,拿回属于西府的财产,爹娘会给我置办嫁妆,如果孩儿一直住东府,恐怕才要担忧。”
话说得明白,北地风气开放,何况她有大笔嫁妆,哪里愁嫁,反之如果不分家,西府财产被东府霸占,她没有嫁妆,才可能没人要。
百姓们又看向东府几人,神情不屑。
坐在堂后没有露面,但认真听正堂动静的崔元靖摸摸下巴,他府里也有钱,其实祝六一分嫁妆没有,他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