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院子不远处的东府,自从归还产业,又赔了一大笔银子后,一直笼罩在阴霾中,直到今天才有点儿喜气。
“院子布置了吗?该收的东西收起来,不能冲撞了。”祝老太太交代董氏。
郎中从许氏脉象准确地把出了喜脉。
长孙媳妇有孕,说明他们东府的香火永远比西府那一窝子短命鬼要旺。
“娘,放心,媳妇小心顾着的。”董氏笑道。
郭氏也在内堂,知晓许氏有孕,心里骂几句,枉她费那么多功夫,结果也没让大房绝后。
郭氏懒洋洋地道句恭喜,抓起一把坚果撇嘴吃。
自得知她大哥要去京城,两老和祝祥茂态度一下转变后,她的病就好了起来,不过听闻五房的贱人将西府东西全部拿走,她又险些晕死过去。
现在是彻底活蹦乱跳了,除了天天咒骂西府,她也打心底瞧不起东府主事的,连财产都守不住,还好意思教训她。
“幸亏近日都是好事。”祝老太太咳嗽两声,“五房的无情无义险些将东府打垮。”
郭氏心里冷笑,随手丢果壳在盘子里。
董氏知老太太是夸大其词,东府自己有生意,这些年踩着西府产业,经营得很好。
董氏没接茬,问起解蚁毒丹丸炮制情况。
除了药方,其他不算什么秘密,祝老太太直接道:“东府的六家炮制坊,皆在加紧炮制,一共五万颗。”
“那丹丸,爹打算怎么卖?”郭氏来了兴趣。
老太太淡淡道:“一颗二十两银,瓷瓶里装五颗,正好一百两,边境商队皆是有钱的,至于买不起的百姓,贱命本也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