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名在外,但没有对谁动过心,他只知道在梦里,他爱上了一位守着村落和孩子等他回去的白衣女子。
每次见到祝六小姐,他都会觉得像,会在想究竟是不是同一人,可终究不敢确定。
“确实特别。”兰音思及那只袭上她胸的冰凉凉小手,就忍不住翻白眼,感觉真是难以言喻。
眨眨眼不去想奇怪的姑娘,兰音说道:“我的人打听到京城有送一封信过来,信在蔡震元手上,是否要想办法知道信中内容?”
“不用,知府府邸和几位京城官员入住的邸舍四周布置了寻常两倍的侍卫,其中不乏有高手,泽平现在要靠近几位京城官员都不容易,所以先不要打草惊蛇。”
京城官员是今年年初下来的,那时他未曾留意。
北地虽是王府封底,但父王为了让皇上安心,北地官员任免承袭京城,全部交由朝廷吏部管理。
直到梦境里那些再真实不过的场景频繁出现,连昭廷才深知王府在北地的温水里煮了太久,有人开始添柴了,还无知无觉。
多年过去,如果京城有人要对付王府,北地早已织起一张网。
譬如句州的扈通镖局,端掉后连昭廷要看看究竟会牵出多少人。
现在荣亲王府最大的底气是有一支能将瓦刺打得落花流水的亲王军队,只要军队在,京城里任何一人都要顾忌,是以局面尚不是那么差。
“待到斗茶会,入寺的人皆是蔡震元心中有数的,寺内比起寺外会更松懈,到时我再一探究竟。”连昭廷说道,端茶碗发现里面是空的。
“你亲自去?千枫和泽平功夫并不比你弱。”兰音这几天喝药,没让丫鬟煮茶,转身从匣子里捡出一块茶饼丢给连昭廷。
“对,我不打算带他两进去,免得被发现我带了高手,反正更多人盯住我。”连昭廷解释。
“不带千枫和泽平,却带祝六小姐。”兰音玩笑一句。
“不一样啊,过两天蔡震元大概会下帖子,我得问问六小姐愿不愿意去。”连昭廷感慨自己操心的事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