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也发现孩童情况不对,顾不上许多,照祝妤君交代的将孩童放下。
四周百姓全部退开至少一丈远,但仍紧盯这边动静,毒蛇扭着身子缓缓往后方挪动。
百姓议论声纷纷杂杂地传来,不少百姓在山林中行走,见过类似毒蛇,皆言此蛇剧毒无比,一旦被咬,必死无疑。
除了讨论蛇毒,还感慨孩童小小年纪便要丢掉性命,十分可怜。
嬷嬷几乎昏厥过去。
祝妤君对周遭议论充耳不闻,利索地剪开孩童袍裤,将棉绳系在孩童膝盖下方、距离蛇咬伤口往心脏方向大约四寸的位置,同时确定小腿部脉搏仍有轻微跳动以防止小腿因缺血坏死,再开始处理伤口。
祝妤君拿出一柄尖头刀割开孩童伤口挤血。
场面瘆人,嬷嬷牙齿不停哆嗦,但没有出声阻止,她隐隐觉得该这样治疗,是不是放出毒血,她的小少爷就会好了。
这时成汉抓了一名男子过来,男子神色慌乱双目通红,身上衣衫破旧单薄,头发也乱糟糟的沾满杂草,整个人狼狈不堪可手里还紧紧拽着捕蛇网叉和一只被掀了盖的窄口篾篓。
男子便是祝妤君让成汉去找的捕蛇人。
“大人饶命、饶命啊,不是草民让蛇跑出来的,是,是有人要害草民,对,郭家的,他们故意弄坏草民篾篓盖子……”男子连连讨饶,膝盖发软要朝成汉跪下去。
祝妤君隐约听到郭家两字,转头看了捕蛇人一样,又继续处理孩童伤口,并喂孩童吃下一颗能暂缓毒素侵蚀的丹丸。
成汉急躁地拽起男子衣领,“我不是官差,你快去将蛇抓进篓子里,避免蛇再伤人,而且我们小姐说蛇可以救被咬伤的人,你还不快将功赎罪。”
捕蛇人打个激灵,喃喃道:“没救的,没救的,被这毒物咬到,必死的。”
捕蛇人魂不守舍,可听话地朝毒蛇走去,他不是恶人,他也不希望毒蛇咬伤更多人。
许是惊吓太过,捕蛇人悄悄走到毒蛇不远处,举起叉子朝毒蛇截去时,居然踉跄一下,非但未抓到,反而吓到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