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若真有解毒丹丸,在大街上趁人多拿出来,岂不攒足名声……”
祝祥茂嗤笑,“不过将人接走的好,死在西府药铺,药铺不用开了。”
“三弟是不是知道什么?”祝祥茂问道,现在三弟仗着郭家关系,说话越来越神气。
“不能说,”祝祥茂故作神秘地摇摇手指头,“等西府治死人,自然就知道了,到时我们可去府衙告西府一状,分明是不治之症,西府却为博名声和钱财,用非正道的丹丸吊伤者性命,令伤者受尽苦痛,这般品性怎配为医。”
祝祥济摇头,“六丫头明说不能治愈,分文不收,与钱财怕是无干系。”
“亏大哥打理十几年药铺,治病救人的弯弯绕绕不知道吗?诊金可以分文不收,可喂下去的名贵药材折算出来全是真金白银。”
祝祥茂得意地笑,“西府药铺不必再说,等着他们倒大霉即可,倒是郭家昨日问起我们奇峰山庄子灵芝培植如何,若成,郭家在奇峰山的另外五处庄子,肯全租给我们。”
祝祥济叹一口气,“今年是不成了,之前腐烂严重,换过两批种,现在天气转冷,实体根本无法长成,只能等明年开春。”
情况他与老太爷汇报过,老太爷没有说什么,祝祥茂却一脸不满,暗道大哥成事不足,蔡知府和郭家知晓,怕是要失望了。
……
祝妤君在连昭廷的推介下尝了两块糕点当早饭,嫌甜没有多吃。
连昭廷似乎喜甜食,还问祝妤君怎么不吃了。
拿巾帕擦手时,祝妤君想起昨日捕蛇人提到的细节,“二公子,李庄言是郭家下人趁他不察故意弄坏篾篓盖子,毒蛇才会跑出来。”
李庄是捕蛇人的名字。
“郭家吗?”连昭廷姿态优雅地咬一口白玉酥,郭家府邸他有派人盯梢。
祝妤君继续道:“下人在街市作恶,揭出来会有损府邸名声,但牵连不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