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点点头,每日吃一丸,比喝苦药舒服多了。
祝妤君医者仁心地劝道:“老夫人不如相信晚辈一次,将其它药停了,服用晚辈开的药即可,若老夫人再得不到合适治疗,以后免不了吃苦头。”
祝妤君替崔老夫人把脉后,确定老夫人现在状况极容易引发消渴病和梗阻。
崔老夫人没有回答。
崔大夫人犹豫道:“其它药全停了吗?”
“怎么能停。”
崔二夫人是半点不相信祝妤君,与她女儿差不多年纪的丫头,就像从市井出来的,心思深最爱算计。
“老夫人服用的药是安阳城最有名望的大夫所开,六小姐延仁药铺才开了不到三月吧?呵,不知该夸六小姐自信呢,还是该指责六小姐草率。”
“大夫再有名望,耐不住老夫人吃了药不见好,病症反而更严重,有时本事和年纪没有关系。”对于尖酸刻薄的言词,祝妤君只嫌吵。
崔元靖打心底赞赏祝六,有本事又有气势。
“妄自尊大。”崔二夫人冷笑,端起一旁茶盏。
祝妤君看向崔二夫人,问道:“二夫人喜欢吃脍丝?”
祝妤君决定先不劝老夫人,有人苍蝇一样在旁边嗡嗡作响,会搅扰到旁人判断。
冷不丁被问一句,崔二夫人一愣,“你怎么知道。”
祝妤君讳莫如深地笑了,“脍丝美味,可少数脍丝里藏着人眼看不见的虫子,吃下肚后,虫子寄居肝脏,吸食人精血成长,初始亦是查不出来的。”
崔二夫人顿时变了脸色。
祝妤君又认真地看崔二夫人一眼,笑容格外漂亮,“不过二夫人食用的脍丝定是好的,应该不会有此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