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商队前阵子从他北境的赵记药铺买走不少解蚁毒丹丸,准备经营马匹生意,开马场,不容小觑啊……
确定连昭廷走远,祝妤婷不耐烦地催祝妤瑛回马车,“我爹娘交代多少次了?让我们不要与王府和崔家的人往来。”
“世事无常,王府终归是王府,王爷也是当今皇上的弟弟。”
祝妤瑛转过脸不再多说话,郭家是五妹妹的外祖家,与她大房何干。
若她能替东府做决定,她宁愿让祖父、父亲寻连二公子负荆请罪,或者送她给二公子当小妾,也不愿东府与郭家混在一处。
……
祝妤君回到院子时,她父亲正同放旬假的七弟讲诗。
得知她回来,父子二人皆赶过来,争相与她说话。
“君儿,为父有一道棋局,你看看黑子如何反败为胜。”
“六姐,书院先生讲题,我认为不妥提出来,先生却打我手心。”
“君儿,为父誊了两首诗,乃鹿鸣书院姚先生所做,为父觉得不够精妙,君儿认为该如何改。”
“六姐,今儿有个年纪比我大的学生想欺负我,结果被我打趴地上哭。”
“君儿……诶……”祝祥渊反应过来,抬手打祝明轩一脑门,“谁允许你打架的?”
祝明轩捂住脑袋,“连公子和崔公子都说了,读书人光读好书不算本事,读书人拳头硬才是本事,他们还说了,以理不能服人,拳头却能服人。”
“学的什么东西,净胡说八道,看为父一会不揍你!”
祝妤君忍不住笑出声,讲真,那两人教明轩的歪理还挺有道理的,不过明轩这么喊出来,倒像在嘲笑父亲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