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昭廷过来延仁药铺,也正与祝妤君谈起周知府。
“周家早年所为虽墙头草,可真到这一步,还是看清了本心。”
连昭廷从春桃手中接过一只足有半个酒坛大的研钵跟在祝妤君后面。
“北地将有一番新气象了。”祝妤君笑道,她发现连昭廷力气挺大,这只研钵是药铺最大的,很沉,连昭廷抱着却轻松。
“多亏了六小姐……唯一可惜是没能将郭家拖出来。”连昭廷惋惜道。
捕蛇人指出是郭家下人,故意弄坏装蛇篾篓的顶盖。
连昭廷令千枫去查。
原打算找出线索和人证,没想过在周家少爷被咬伤的当天晚上,两下人就被郭家处理了。
喝酒坠河……下人而已,郭家怎可能留后患。
人死了,无法再查下去。
祝妤君亦无奈,确实可惜,郭家现在闲的将主意打到她父亲头上。
这么多日过去,郭家倒沉得住气,那姑娘除了找父亲下棋、赏画,暂时没有出格举动。
那姑娘下棋很奇怪,从来不下一整局,成天拿半局棋到德月楼。
偶尔一两次,旁人觉得新鲜,长此以往,不免叫人怀疑她究竟会不会下棋。
是不是背后有高人先将棋路走好,然后撤半局,让她拿去赢父亲。
二人正聊着,齐仲急匆匆地走进药铺,看见连昭廷,皱皱眉头,一时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