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祝妤君收到知府请帖,周夫人亲自下的帖子。
祝妤君听说周夫人身体不好,让春桃抱着一整只药箱同去周府。
与此同时,德月楼也有了不同于往常的动静。
郭惜容带来一名男子。
与祝祥渊介绍男子是她哥哥,字从山,乃丙申年间进士,京城翰林院为官,这两日回北地探亲。
她大哥听闻妹妹在德月楼结识到才子,特意来看看。
德月楼里文人相互间皆称字,祝祥渊的字‘安知’还是爱女替他起的。
祝祥渊见对方年纪与他相仿,已考中进士在朝为官,思及自己赶考经历,颇有些唏嘘。
那男子专挑能迎合祝祥渊的话题和说词,几番交谈下来,祝祥渊感慨相见恨晚。
郭惜容见时辰差不多了,与二人告辞先回府。
旁边少了女子,二人交谈更加畅快,祝祥渊也不再有戒心。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眼见天色渐暗,男子开口邀请。
“安知兄,我从京城带回两坛佳酿,今日出门,正好装了一壶,我知道德月楼附近有一家小酒楼,京菜做得正宗,安知兄若不嫌弃,便陪我到酒楼喝杯暖酒。”
他们刚聊到翰林院,祝祥渊对翰林清贵一直向往,爽朗答应。
祝祥渊告别其他好友,随男子到酒楼,推杯换盏间,烛火微晃,醉意兴浓……
祝祥渊终于不胜酒力,伏倒在桌案上。
那男子拍拍祝祥渊,确定其睡沉了,得意一笑,走出酒楼雅间,自牵头人手中拿了银钱,自离去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