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祥渊惊讶的一时不知说什么,喃喃道:“没想到,没想到……郭家啊,真是防不胜防……”
待父亲洗漱妥当,祝妤君又端一碗解酒汤上来,“爹快喝,喝完头便不会痛了。”
祝祥渊叹气接过,他虽后怕和生气,但毕竟糟心事儿未真正发生,不至于消沉。
“君儿,为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与不知根底的人出去喝酒。”
祝妤君没好气地瞪父亲一眼,“爹要吸取教训。”
“言出必行!”
祝祥渊犯了错,在爱女面前没一点脾气。
用过早饭,祝妤君陪祝祥渊一同回绥陵县。
在祝祥渊再三保证后,祝妤君答应瞒着娘。
父女两的马车刚驶出安阳城不久,昨日祝祥渊喝醉的小酒楼,也传出动静来。
祝祥茂这一觉睡得别提多香甜。
温柔乡暖和迷人,身体飘飘忽忽,仿佛游于云端。
年轻的小娘,比他府里那位柔软多情。
食髓知味……滋味比他赢一整场斗鸡还要畅快。
郭家人可真是义气,懂他在旁盯梢辛苦,安排个窑姐儿慰藉他的孤寂。
祝祥茂的手忍不住又伸过去触碰柔软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