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很疼太子?”祝妤君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连昭廷点头,“皇上和太子之间有父子之情。”
皇上、太子本就为父子。
连昭廷看似说了一句废话,但祝妤君明白,宫廷之内因皇权一项,所谓夫妻情、父子情早已被欲望浸染得淡漠。
祝妤君低头沉默,既然皇上疼爱太子,将太子保护得如铁桶般严实,为何会听信蔡知府说法,冒危险和寒冷送太子来北地。
北地确实有温泉,温泉也能治疗不少病症,但是解毒,祝妤君还真没听说。
所以太子会来北地,唯剩一种可能。
太子的身体状况到了今年冬日,已相当不妙,不来北地也仅是死路一条。
如此,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前世太子到北地很快就不行,不知王府从哪里知晓李神医的存在,满城粘贴寻人榜,王爷甚至亲自入深山密林,可惜没找到人。
祝妤君后来拜李神医为师,但也不知李神医之前在何处。
除了太子外,皇上的身体状况同样令人担忧……
“六小姐在想什么?”连昭廷挪了挪,试图靠祝妤君近一点。
祝妤君摇摇头,她的猜想还不能说。
“妤君,你也懂医术,要不我和父王说了,让你替太子看看,我护送你进京。”连丹玥道。
祝妤君没有反对,但她没见过太子,未替太子诊过脉,不敢保证能治好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