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妤君感激一笑,似没听懂董氏所言,稚气地说道:“大伯娘放心,郡主人很好,从不介意孩儿身份,对了,孩儿有在郡主跟前替大房解释,大伯父和大伯娘对王府从来没有冒犯之心,二公子、郡主知晓你们是被三房连累。”
董氏一愣,王府没怪罪大房,那是不是意味他们不用仰郭家鼻息。
可据说王府最引以为傲的军队都被渗透了,与京城比,王府哪里有胜算。
祝妤君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含着怒气,“三伯父和三伯娘的品性大伯娘也了解,孩儿一家就是被他们逼走的,待到大伯父和三伯父分家那一天,若三房依附了郭家壮大,大房能分到什么。”
董氏心突突跳,祝妤君怎么一下就说中她的担心。
“天黑了,孩儿该回去了,大伯娘有想到什么,可以随时遣人来西府。”
祝妤君在给董氏选择,王府、郭家,董氏会知道权衡利弊。
祝妤君虽在东府里安插了人,但是主子们关上门来商量的事情,无法第一时间知道。
在二皇子和王府的对弈中郭家颇关键,而与郭家息息相关的祝家东府里又有不少豁口。
祝妤君起身告辞,“大伯娘可以不必让外人知晓孩儿今日来过。”
董氏没有仔细琢磨祝妤君这句话的意思。
送走祝妤君,董氏去看望媳妇。
长子也在厢房。
祝明蕴从祝妤君被董氏带去用晚饭起,就一直陪着许氏。
董氏看着性子纯良的长子和长媳,眉眼笼上愁绪。
东府宅院她管,外面产业夫君奔波,到头来可能全在替三房做嫁衣。
老太太已明说三房除了每年的一千两银零花外,每月再添两百两,老太太担心祝祥茂在郭家跟前没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