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一激,脑子是彻底不晕了。
“祝六,你想害死我!”崔元靖嗷嗷直叫。
“良药苦口,你自己怕吃苦,还怪别人。”祝妤君眼皮不抬地说道,让春桃将另一颗解药送去给崔元靖。
崔元靖伸手抓过丸药,“你还说不是故意的,明明有一颗一颗的,为什么要熬一碗来。”
“崔公子,你误会六小姐了,熬煮的和炮制的,药性会有些微差别,六小姐必是希望崔公子尽快恢复。”蒋郎中说道。
崔元靖撇撇嘴。
旁边一位带孩子来看诊的婶子笑道:“怪不得公子怕苦,我孩子也不肯喝药的,至于药丸,除了延仁药铺,别家的也不肯吃。”
“药丸有区别?”崔元靖知道祝六配制的药丸药性好,但药性再好,味道也是苦的。
“区别可大了,延仁药铺的药孩子容易吞,还甜。”大婶呵呵笑,接过学徒递来的一包药丸,付过十几文药钱,哄着孩子出去了。
药怎么可能是甜的,崔元靖纳闷地看看祝六,又看看蒋郎中。
蒋郎中解释道:“小姐说了,孩童的食道与成人不同,细且狭窄,是以相同的药,要特意为孩童炮制成不同的大小,孩童服用的一颗大约是成人的三分之一大,同时在不影响药性前提下,药丸外会裹一层糖衣,孩子喜甜,以为是糖,父母喂药容易多了。”
蒋郎中满眼钦佩,“现在安阳城,哪家孩子身体有不舒服,都愿意带来我们延仁药铺。”
崔元靖听完嘴上不说,心里也佩服,他知道祝六与那些成天只会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到处争风吃醋的小姐不同,所以他才会下决心求娶。
崔元靖偷偷看祝妤君,没有刻意妆扮,却眉目如水,格外清丽。
崔元靖舒服地躺着,被迷晕也不错,能在药铺里,不被赶出去。
其高兴的有点早,半个时辰后祝妤君过来替他把了次脉,接着就让小学徒送他出去。
没事别占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