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轿走远了,连昭廷神情尴尬,小心地与祝妤君说道:“六小姐别误会。”
皎雪骢往马车靠了靠,二人离得近了。
祝妤君低声笑,“兰音是二公子的人吧。”
连昭廷错愕,六小姐怎么看出来的?
“兰音曾到延仁药铺,我替她诊脉时,发现她有武功。”祝妤君解释道。
“兰音生病了?”连昭廷皱眉,他许久不曾去醉意楼,与兰音却常有见面,许多事情都是交给兰音办妥的。
“世人皆食五谷杂粮,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兰音吃几次药,早已痊愈。”祝妤君忙遮掩,病情是患者的隐私,尤其是兰音的病症。
连昭廷隐约记得有段时日他到兰音厢房,总能闻到淡淡药香。
不过既然六小姐言兰音身体已大好,兰音也不愿告诉他,他再追问就不礼貌了。
“我父王曾救过兰音一命。”连昭廷既是默认,也是解释。
祝妤君了然地笑笑,放下车窗帘子。
到了药铺,祝妤君询问连昭廷在书院有没有熟悉的先生,她放心不下七弟,虽然连昭廷交代明轩若想回来,便去找昭贤院外的焦叔,可若明轩倔性子犯了,被冻僵都不肯走怎么办?
闻老先生不认为脑子一根筋的人是性格坚韧、是难能可贵的,相反,老先生曾言这类人潜意识里在用性命威胁对方,绑架善意,强迫接纳。
对于这类人,老先生即不干涉也不理睬。
“放心吧,明轩不会有事,据我所知,明轩在书院每日早晨有起来练武,风雨无阻,练武比在雪地里站着辛苦很多……你忙于药铺,不知道明轩现在多优秀。”连昭廷笑道,他和崔元靖、三宝在绥陵县时,常去看明轩,毕竟是他们小弟嘛,自然多照拂。
祝妤君无言以对,她的精力确实在药铺上,七弟又常在书院,她了解的会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