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上吐下泻,脉象是常见的、由腹泻引起的迟弱、无力,服用止泻方子和健脾方子有好转,可到第二日又复发,现在患病的乡民身体非常虚弱……”钱大夫说道。
“往年春瘟患者会发高热,这次疫病除了有腹泻引起的脱水外,并无发热症状。”朱大夫补充道。
祝妤君听两位大夫说完,大致有数,云春乡乡民发病有瘟疫特征,比如集中在某一片发作,至于注意防范的朱大夫、钱大夫,以及住在较偏远地方的乡民,则无事,而那些相邻的、发现时疫病人的村子,病人发病前皆到云春乡做过客,大约是不严重,吃两副钱大夫开的药好转了。
“我去看看病患。”祝妤君有颇多疑惑,决定看过病患,替病患诊脉后再下定论。
一来天气冷,二来家中只要有一人染上时疫,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全家病倒。
所以病患全留在自己家中养病,没有集中到专门的棚屋区。
钱大夫先带祝妤君到离他们最近的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有六口人,一位老人,一对夫妻,三个孩子,全虚弱地躺在炕上。
祝妤君替一家老小把了脉,放下最后一位年仅五岁的小姑娘的手,祝妤君眉头紧拧。
正如两位大夫所言,是泻症,照理孩子身体娇弱,症状会更严重,偏偏这家里小姑娘的症状最轻。
祝妤君又一连走了几家,才重新回小院。
连昭廷忍不住问,“六小姐,能治好吗?”
“钱大夫和朱大夫开的药是对症的,我也没有更好的方子,大约要在云春乡住两日了。”祝妤君如实道。
连昭廷听言面上浮起忧色,除了记挂太子外,他还担心乡民。
六小姐在他心里是蚁毒、蝮蛇毒皆能解的神医,让六小姐也发愁的疫病,大约是真的严重,医术上他帮不了忙,唯寄希望六小姐尽快查出时疫病因,助乡民度过此难。
下午宝庆堂的两名郎中到云春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