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卫松开他胳膊,又推他一把,退回去继续严守。
祝祥济大口地喘气,外头空气干净啊……之前进乡里,害怕染上疫病,他呼吸都恨不能憋着,看见董彰,他后悔过来云春乡的决定。
回过头,除了守在外面的侍卫,乡里空荡荡的,那些染疫病的乡民,大概都与董彰一样,不死不活地躺在屋里吧。
祝祥济不知,乡民其实全好了,只是被钱大夫召集到一处,在发预防春瘟的药丸。
祝祥济缓了好一会双手才不再打颤,他问文吏能不能见见侄女儿祝妤君。
文吏拒绝,“出来一趟多麻烦你不知道?六小姐替乡民治病忙着呢,没你这么闲。”
“是,是……”祝祥济抹一把额头上薄汗,口干舌燥地问道:“我照你们要求的清理了一遍,还有可能传染上疫病吗?”
“没可能,你家郎中之所以染疫,是因为去偷染病乡民屋里的老瓷碗,病人的东西都偷,他不被传染上,谁被传染上。”文吏一脸鄙视。
祝祥济目瞪口呆,董彰卖药厉害,在宝庆堂每月赚的不少啊,除了固定的七两月俸,还能分到几十两卖药钱,竟然去贪老乡的碗,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祝祥济亦觉得董彰这种人病死算了,偏偏官衙不肯,一定要送到他府里,言东府不道歉,董彰便是要死也得死在东府。
祝祥济叹息着回到绥陵县。
要进府时,还被关在外头,原来祝老太太等人担心他可能染上疫病。
直到文吏与门内仆僮再三言不可能,且再不开就找侍卫破门了,才被放进去。
祝祥济没再与祝祥茂争吵,兄弟在文书上摁了指印。
祝祥济除了对祝祥茂心凉外,还生出了恨意,哪怕父母仍在世,他也希望尽快分家,反正宝庆堂他是不想要了,也无心打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