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不凉温度正好。
太子笑不出来了,但觉悟仍在,长痛不如短痛,一饮而尽。
不腥不苦,还有点甜,比老太医配的药好喝。
太子不解地看祝妤君。
“不用担心,药性相同,前面用的药材便宜些,民女以为太子没有味觉,想省点用度。”祝妤君开始准备药灸。
太子忍不住咳嗽。
药灸时祝妤君没有激太子,问太子哪里舒服,哪里不舒服。
无奈太子皆是摇头。
三日后,乌黑的血水顺着足底针孔缓缓流出。
祝妤君喂太子吃一颗安神药,让太子沉沉地睡一觉,醒来第二种毒便解了。
为太子足底包上草药,祝妤君与张老太医去了外间。
“六丫头,太子肯表达意愿了。”
看着太子一点点好转,张老太医心里很激动。
所谓肯表达意愿,是最后一次药灸时,穴位有变化,祝妤君为护太子心脉,同时行了针。
其中一针会另人产生灼烧感,太子以为药灸的火烧到身上,提醒了祝妤君一句。
“不够,太子身上痛感仍很微弱,若心结打开,在第五种毒解除之前,太子每天都需要孩儿行针才能止痛。”祝妤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