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昭廷是心思没了。
他提点过几次,没有用,连昭廷的执念很顽固。
执念越顽固,越要靠自己化解,他老了,不打算干预年轻人的事。
“师父,学生明日开始为太子药浴解毒,药浴一次,休息三日,反复五次,太子身上毒可全解,不过解毒这段时间太子会比较虚弱。”祝妤君跪坐在连昭廷先才的蒲团上。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吗?”闻老先生问道。
“师父放心,准备好了,学生只等明天早上再替太子诊一次脉。”
“好,”闻老先生点点头,“既然无事,替你二师兄下完这盘棋吧,你执黑。”
祝妤君抿着嘴角没有笑,在闻老先生面前,她是沉稳持重的。
闻老先生知道他们之间玩笑互称师兄弟,不置可否。
没有认可,但逮着机会用二师兄指称连昭廷。
原来老先生也有玩心。
连昭廷敢怒不敢言,偷偷看六小姐侧颜,阳光照进来朦朦胧胧的格外柔美。
祝妤君应下棋局。
开局太差,祝妤君不可能赢,但也不至于败得太惨。
下完棋,闻老先生要休息,连昭廷和祝妤君前后走出厢房。
连昭廷站在廊下等祝妤君,他还没问到祝妤君为何要去南方。
不料祝妤君看见他,直接转身拐往另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