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在东宫,我这么多年的布置,多余了。”邓淑妃百无聊赖地说道。
“有利有弊啊,被我们发现太子在宫外,外面动手怎么不比皇宫容易?”
邓长诀冷冷一笑,手成掌往下一切,“纵是那女医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治好太子又怎样,到时全杀了。”
邓淑妃轻笑,“若女医真有本事,你们反而不能杀她。”
“她是张老太医的外孙女,张老太医都不行,她能行?无非是坑蒙拐骗。”邓长诀不屑道。
“好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们自去安排吧,皇上那里,我会再打听,动手记得干净利落。”邓淑妃起身往殿外走。
惠宗帝咳疾好了,人瞧着也精神了,此乃好事,总归……皇上现在不能驾崩。
……
邓家放出去的眼线很厉害,小济子不知被跟踪,太子府的暗卫也未察觉眼线存在。
十日后,祝妤君等人接到二皇子回京的消息。
天气渐热,白天时间变长,过申时,天光仍亮。
太子靠在庭院的躺椅上,捧着祝妤君新画的机关阵法图研究。
听祝妤君与连昭廷讨论二皇子,太子抬起眼睛,“要不我告诉父皇,让父皇多安排些人保护我们。”
祝妤君摇头,“不妥,在事情未有定数前,寻求皇上的做法并非先发制人,而是猜忌,此乃大忌。”
“是啊,我们当以不变应万变。”连昭廷附和道。
太子无语地看一眼图纸,每一处机关都被改动过,还能叫以不变应万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