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犹记得最初张宗简入詹世府时,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十几年过去,张大人双鬓也花白了,人也苍老了。
太子心下暗暗鼓劲,当初悉心教导他的臣子皆回朝,为了信任他的臣子,也不能输给二弟。
可惜他身体有缺,将来终免不了让老臣们失望一次。
太子眸光黯淡了一瞬。
用过晚膳,惠宗帝宣张宗简官复原职不必多说,连昭廷最紧张的是六小姐将得到什么嘉赏。
只听惠宗帝缓缓道:“祝女医小小年纪便医术精湛,实乃我大梁之福,朕虽已答应替祝女医写一块金牌匾,但朕与淮儿商量后,皆认为此一块牌匾不足以感谢祝女医对淮儿的救命之恩。淮儿与祝女医相处数月,对祝女医的品性德容赞赏有加……”
连昭廷头皮一阵阵发麻,甚品性德容的,这不是赐婚圣旨上的言词吗,难道太子不纳六小姐为侧妃,而是说服皇上,直接纳为正妃了?
“……淮儿认为祝女医虽为女子,却可为世间百姓典范,故有认祝女医为义妹的想法,朕对祝女医不甚了解,却相信淮儿的眼光。将来朕老了,淮儿即位,祝女医可封为长公主,享公主食封……”
惠宗帝终于将话全部说话。
惠宗帝看出太子对祝女医有意。
祝女医的容貌气质确实不凡,收祝女医入东宫为侧妃并无不可。
惠宗帝提议后,却遭太子的坚决反对,太子言祝女医的医术,在外能救万千百姓,替万千百姓消除病痛,他不能因一己欲望,置百姓于不顾,将祝女医禁锢在宫中。
惠宗帝听完很感慨,论起心怀百姓,他还不如淮儿,这储君没有立错。
与此同时惠宗帝还意识到太子如今年已二十一,该娶妻生子了。
对于最疼爱的儿子,他像全天下的父亲一样,想抱皇太孙。
连昭廷在一旁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