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各家都将府内适龄且受宠的嫡女叫出来表演才艺。
才艺五花八门,有写字的,有弹古琴的,有直接上手在屏风上刺绣的。
老臣们的正堂布置得端正大气,太子坐在如此严肃的正堂,听的却是小姐们娇柔的轻言细语,是满心无奈,笑容尴尬。
太子耐住性子留到末时中刻。
告辞出府邸乘上马车,太子猛吸两口气。
今儿到正堂来的小姐,容貌是不错,可身上脂粉味太浓了,腰间还挂两香囊,熏得他直想打喷嚏。
还是小师妹给人感觉舒坦,小师妹不涂脂抹粉,身上只有他亲切的药香。
太子瘫软在软垫上,隔着车帘子与连昭廷抱怨。
“我过府拜访的初衷,是与老臣们忆过往,同时结识府中适龄但尚未入仕的公子。现在呢,该相处的公子在我跟前走过场似的,话说不上两句,那些没用处的小姐,却一个接一个出来,我又不是去选妃的。”
连昭廷听了哈哈大笑,“殿下这话容易让人误会啊,年过二十没娶妃,只见年轻公子,不见漂亮小姐,这要传出去,公子保准更不敢见殿下了……唉哟……”
车窗内掷出一只小香薰球,连昭廷稳稳接住,“殿下怎么还着急了呢。”
“你再胡说,明日换小师妹陪我去见老臣。”太子气急败坏地说道。
“好好,微臣错了……”连昭廷一边道歉,一边看前方的岔路,挂在嘴角的笑意微微凝重。
笑意很快恢复,连昭廷继续玩笑,“殿下,说句公道话,真怪不了那些老臣,谁让皇命不可违呢。”
“哎,父皇如此搅和,接下来的拜访还有何意义,不如不拜访了。”
“到了这当头,殿下不拜访可不行,要么一开始,就一位老臣都不拜访,要么就全拜访了。”连昭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