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琢磨着,担心说了君儿会生气。
祝妤君没那么多思量,开口道:“舅娘,您、外祖父、舅舅,误会了连公子与晚辈的关系,连公子请晚辈替太子解毒,请晚辈帮一些力所能及的忙,仅此而已,还望舅娘与外祖父、舅舅说一声,省的连公子遇见我们尴尬。”
对,尴尬的是连昭廷,不是她。
陈氏惊讶的半张嘴,终究是年长几十岁的长辈,很快反应过来,试探地问道:“连公子的意思?”
“舅娘,谁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既如此。”祝妤君浑不在意地笑。
“是吗……哎,这可怎么好,我们什么都不懂,还在君儿跟前乱说……”陈氏懊恼地揪着巾帕,她想起夫君寄去北地的那封信,一头汗,一会夫君回来,她得让夫君赶紧再写一封回北地解释清楚。
连公子被君儿否决了,陈氏脑海里闪过崔元靖俊朗不凡的模样。
这崔公子看君儿的小眼神啊,含情脉脉的,比她夫君看她时的情还要浓。
崔家公子勉强配得上君儿……
祝妤君见舅娘一会舒展眉头,一会露出会心地笑,心下猜测舅娘肯定在替她琢磨‘如意郎君’。
祝妤君赶忙托言累了,与舅娘道安匆匆回厢房。
站在厢房的门槛前,祝妤君回头看廊下清透如水的月光。
她与人同赏过月色,只是和谁赏的,想不起了,就像想不起鸿羽军的将军是谁一样。
沙场上的月光是暗到发沉的深红色,不美,却摄人心魄。
这一世,北地不会再有红色月光,她也不需要别人陪她赏月光。
第264章 脑子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