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妤君道:“大夫人仍喊晚辈六小姐便是,明日晚辈想过府看望大少奶奶,不知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殿下……”
“母亲,喊祝六。”崔元靖打断崔大夫人,他一路上仍是祝六、祝六地喊,只是喊得更深情了些。
“你这孩子。”崔大夫人瞪崔元靖一眼,当着外人面不好发作,继续朝祝妤君笑道:“瞧我,一时不习惯还改不了口,云琳十分想念六小姐,常念叨呢,我回去告诉云琳你明日来,她一准高兴。”
“那便麻烦大夫人了。”祝妤君蹲了蹲身,告辞回自家马车。
马车到西府外的巷子口被拦住。
外面声音传来,祝妤君听出是东府的大伯父祝祥济。
大伯父与父亲说了几句话,祝妤君撩开车帘,祝祥济远远地朝她见一礼。
小张氏略略地说起东府近况。
东府分家了,照理嫡长继承家业,可出于某种原因,以及老太太的偏心,庄子、铺子、炮制坊等产业,都是祝祥济、祝祥茂一人一半。
按照老太爷清醒前的交代,哪怕老太太不情愿,庶子也分得两间铺子。
祝祥济看在庶弟平日老实、勤快的份上,留了他在庄子做事。
东府祝老太太的陪嫁宅院给了次子祝祥茂,祝祥茂一房搬去宅院,老太爷、老太太仍跟随长子住老宅。
宝庆堂彻底不行了,据说连北地刚冒头的曹记医馆都不如。
祝祥济打算将手上铺子暂时关门,停改一段时日。
大房与他们西府一直有往来,尤其是分家后,大太太董氏彻底掌了中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