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忧心忡忡地回到竹舍。
穿一身大袖白衣的老药农正坐在藤椅上捋白须。
“师父,那姐姐去南边很危险吧?命丢了怎么办,要不徒儿将姐姐喊回来。”
小童打开包袱,将好吃的先给老药农。
老药农翻个白眼,“南边危险也是因为她在京城办事不利,思虑不周全,拿不回那几味药,帮不了南边的百姓,她枉活两世。”
小童挠挠头,不太明白老药农在说什么。
……
祝妤君到山下乘上回客栈的马车,开始琢磨小童的提醒。
南边最近很危险吗?
年初富宁路知府递到京城的奏折,是写的南边风调雨顺、鱼米丰收、百姓丰衣足食啊。
从江南到南边沿海看似很近,实际上尚未到崇安便开始山多路少,仅有的官道亦是弯弯折折。
故于京城而言,哪怕富宁和江南毗邻,富宁的消息也远比江南闭塞。
若富宁路官员有意隐瞒,远在京城的皇上极有可能数年都不知南边发生甚事。
沿海危险……
祝妤君想起从京城消失的蔡震元。
据明宗帝送至北地的消息,祝妤君知朝廷的侍卫几乎将京城翻了个遍,仍没找到蔡震元,而那出城的城门亦是查得极严。
为此连昭廷又派了不少人到京城协助明宗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