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珍珠送祝六。
崔元靖手心发烫,汗不小心沾到珍珠,忙掏出锦帕擦一擦。
祝妤君完全没留意崔元靖的局促,自顾在石桌旁坐下开始看信。
越往下看祝妤君眉头拧得越紧。
“祝六……”崔元靖鼓足勇气到祝六跟前,正要送珍珠,祝妤君抬起头,神情严肃。
“连二公子重病,正赶来双霞村,大概今明两日到,崔公子,你到村里和村头官道附近,暗查是否有可疑之人,若有尽量除去,否则连二公子到了会很危险。”
可疑之人是指海盗安插的眼线。
护送连昭廷的车队自然显眼。
崔元靖心里一空,将握着珍珠的手背在身后,“沛时他怎么了?”
“丹玥言连二公子突然发病,安阳城大夫全部束手无策。”
祝妤君面色很难看,丹玥寄的是急信,连昭廷在途中究竟何状况,丹玥亦不知。
祝妤君双唇紧抿,嘴角不停颤抖,她承认,连昭廷在她心里激起过涟漪。
可那一丝丝涟漪早在看见连昭廷去曹记医馆时就平复了,她明明是心静如止水的。
祝妤君双手不自觉地收紧,胸口似有一块血肉被撕开,生痛生痛。
痛感并不陌生和突兀,好像上一世经历过。
崔元靖见祝妤君眼角泛红,似在极力隐忍痛苦,张张嘴,生涩地道:“我立即去村头,祝六你先别担心,说不定沛时在路上就已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