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糊涂过,但现在不糊涂。”连昭廷抬起头,“大哥是不是恨王府、恨父王送你去京城为质,所以要报复?”
连昭显纳闷地皱眉,“二弟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哦,二弟该不会是觊觎世子之位,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吧。”
说着连昭显长长地叹一口气,“不论文武功绩,二弟皆远胜我……二弟确实比我更适合王府的世子之位,若二弟想当世子,我愿退出让贤,所以二弟不必费那么多心思,针对我、抹黑我。”
“我不当世子,纵是大哥当不了世子,我也不当。”
连昭廷神情一点一点变淡漠,“大哥,那日我自曹记医馆回来即昏倒,情况似凶险,但实际上我在喝下文叔开的药后,便渐渐恢复神智,只是浑身脱力,睁不开眼……”
连昭显听言目光变得阴恻恻的。
连昭廷丝毫不惧地对上连昭显视线。
“大哥扎在我脖子上的那一针,才是要置我于死地。”
自南方回来,连昭廷一直很沉郁,整个人气势也弱下去,但此刻面对连昭显,其周身再次散发出肃杀之势,犹如对面站着敌人。
连昭显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二弟当初昏迷不醒,怕不是做梦,此刻将梦当了真。”
连昭廷不听狡辩,自袖笼取出一封没有落款的信。
“大哥这封信要寄给谁,蔡震元吗?还有大嫂的死,是不是大哥担心大嫂恢复,会说出你那些不足与人道的秘密。”
连昭显试图夺回信,无奈身手比之连昭廷差太多。
连昭显咬牙切齿道:“你派人跟踪我,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长兄。”
连昭廷双手握成拳,“是的,仅跟踪了一日而已,这封信是你今日一大早派人送出去的,我很后悔,我应该在你回北地的第一日,就派人盯住你的一举一动。至于我眼中有没有你这长兄,当看你配不配为我长兄。”
连昭廷自是将信看完了,信中连昭显告诉那人,他、妤君已回北地,还言崔家知崔元靖死必悲痛万分,哪怕面上碍于妤君的义公主、以及他王府二公子的身份,不多说什么,但心底定然充满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