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昭廷担心祝妤君受伤,只能先松开。
“关于你大哥,我自会去与丹玥商量,你还有什么事。”祝妤君厌弃地问道。
连昭廷心豁然揪起,妤君与丹玥商量,是彻底不信任他了。
堵在胸口的话像利刺一样扎得他喉咙疼痛难忍。
他在害怕,可妤君对他误会和隔阂越来越深,现在不说以后他可能更没机会说。
“妤君,我心悦你……”
连昭廷生涩地表白,可祝妤君目光仍是冷冰冰的。
“……这一次遭遇,我更加明白自己不能失去你,我知道在元靖刚离开不久,向你表白是卑劣的,可我控制不住。”
连昭廷很痛苦,他有直觉一定会被拒绝和羞辱。
“心悦我?你不是心悦曹家小姐吗,因为曹家小姐遇害,所以退而求其次来找我?”祝妤君说完被自己的尖酸刻薄吓一跳,愤怒之下,她也开始口不择言了。
“不是的!”连昭廷双眼更加红,手握成拳重重地打自己脑袋,“是我犯蠢认错了人,我以为她是上一世在边境村落陪我、等我、为我疗伤的那个姑娘,我认错人了……”
祝妤君惊讶地瞪着连昭廷。
“什么上一世?”祝妤君迟疑地问道。
连昭廷老实地说道:“两年前我开始陆陆续续做梦,梦见王府被大火烧毁,梦见北地战乱,梦见我形容狰狞、左眼几乎看不见。我在北境,带一队人马试图将进犯的瓦剌打退,无奈瓦剌凶狠,朝廷昏聩……我每天都很痛苦和愤怒,我唯一的慰藉是那白衣姑娘,她擅医术,治好我一身伤,她和我一样被毁了容,她还不能说话……她每日在村里等我归来,梦中我非常爱她,我希望与她长相厮守,可我死在了战场上……”
祝妤君像被兜头泼一盆冰水,泼熄怒火的同时,也浑身冰凉。
其实从前几月开始,她便怀疑自己丢失了一段记忆,丢失的记忆里有位将军,与她情丝牵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