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妤君脸色愈发差,整个人像从山顶坠下,而山底有尖锐的石笋直指她心脏。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重临奔溃时,荣亲王大跨步走进来,一巴掌拍在连昭廷脑袋上。
“装什么死,赶紧起来!”
连昭廷‘哎呦、哎呦’痛得直叫唤。
活着。
祝妤君松一口气,唯觉体内鲜血又开始快速流动。
往前两步,见连昭廷一脸血,再仔细看,脸上没有伤口,伤口在左手臂,护甲被打烂了。
祝妤君当即用剪子将临时止血的布条剪断。
布条和血肉已经黏在一起,伤口狰狞,皮肉让锐器割掉了一大块,隐约露出白骨,触目惊心,万幸在及时撒了她给的止血药粉。
祝妤君见惯各种各样的伤,比连昭廷还严重的她也不陌生,可此刻她心不由的揪痛。
那伤口好像在她身上,痛得她直想落泪。
“是不是很疼。”祝妤君下意识地问,问完发现连昭廷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脸不受控制地变红。
“本来很痛,痛得我都昏倒了,可看见妤君,一高兴就感觉不到痛了。”连昭廷深情地说道,他没有撒谎,自从祝妤君走到他身旁,痛感便降了许多。
那些火急火燎、担心不已的小哨兵,这会憋笑憋得辛苦,嘴角直抽抽。
荣亲王却是满意的不得了,不愧是他儿子,上得了战场,哄得了姑娘。
“好小子,竟然将那肖大虫给杀了,虽然受了点小伤,但值!”荣亲王又拍了下连昭廷脑袋。
连昭廷被打的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