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人,你们近来可有要事要忙?”她大脑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晌才说出了这样一句。
谁知话音刚落,禾青就回复道:“没有。”
阮疏清也摊开手掌,耸了耸肩。
再看向顾微烨,他半阖着眼睛,眼神中依稀可见得大片杀气:“怎么?”
什么怎么?她哪里敢怎么?
司竹轻轻叹了口气:“没什么,我听闻朝廷官爷近日大大小小事务脱不开身,而今日三位大人齐聚这里,实乃人生幸事!”
话音一落,满座静默。
“是啊,久久未见三位大人,今日恐怕是我此生荣幸,与三位大人共聚一堂!”
一声大喊,把正在走神的司竹吓得一怔。她急忙抬头,正对上一张多日未见的熟悉面孔。
是堂兄司临。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只是这次见了顾微烨也没露出一丝怯意,直直咧咧就冲司竹道:“哦?这不是司老板吗?如今竟越来越风光了?”
这话说的,就算是嘲讽也词不达意。司竹暗暗鄙视着他的语言表达能力,表面依旧风平浪静:“怎么?要来一碗水晶虾饺吗?”
“来就来,”司临径直走到桌前,跨腿坐下,“说吧,多少银一碗?”
司竹一时没预判他的用意,只当他是来吃饭的:“四银。”
“四银?四银!”
堂兄司临重复着那两个字,声音越来越大,似是在说给谁听,“上天啊,您听听,一个女流之辈妄自经营食肆也便罢了,竟这般坑害无辜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