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这位少年的父亲都注意到了她,豁然笑笑说让儿子陪这位小姑娘去玩,多接触接触。
可这位大少爷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几番无视她的主动示好,还直接拒绝了父亲,让她心生不尽的挫败感。
与他交好的朋友之一叫做阮疏清,两人常常聚在一起饮酒作诗共勉,她也是在阮公子的口中听说他从小心灵受过创伤,几乎不会喜欢任何人。
“可以讲给我听听吗?”她问。
她实在太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了,想了解他,接近他,近距离感受着他的生活。
奈何还没等阮疏清张口,就被顾微烨叫走了去。阮疏清只好歉意笑笑:“抱歉,禾姑娘,此事之于顾兄实在重大,小生不愿再提起,就此尘封了罢。”
“可是……”
禾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闭口抿抿薄唇。目光所及之处,顾微烨阴冷的眸子盯着她,让她不寒而粟。
自此,直至以后的几余年,顾微烨的身边果真没有出现过一个女生,就连友人,也在与阮疏清闹掰之后不见得一个。
顾公子……他似乎很孤独。
向来独来独往,就连唯一交过心的友人都与自己背道而驰,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想到这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禾青也是第一次,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学着做饭,只为哄他开心。
初次生火,她被炊烟呛得连连咳嗽,也不让仆人帮一点忙。
第一次做的成品卖相不好看,她重做。第二次不好看,还是重做。她一遍一遍重复着,终于将最满意的亲手送给了他。
顾微烨看着眼前的餐盒,再看看被少女被炊烟熏黑的衣服,只淡淡点了点头,一点没有要接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