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又传出一阵属于小孩子的暖暖糯糯声音。
“娘,我肚子饿了!”
“娘,我想吃红薯!”
“娘,我也想吃!”
“娘……”
……
在这一连串的小孩子声音里,夹杂着一道中气十足的呵斥声:“吃吃吃!成天就知道吃!赔钱货吃什么吃!都给老娘干活去!”
听闻,院外的女子黛眉轻蹙。
“吱呀……”恰在此时,一直紧闭的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盆水从门内泼了出来……
“哗啦啦……”洗红薯的泥浆水,将迎面而来的裴二柱浇了个满身湿透。
“他爹!怎么是你?”那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此刻变得细如蚊蝇。
赖氏要泼的可真不是裴二柱,再说,她现在也不敢。
闪身侧向门边的女子,不着痕迹地压了压微翘的嘴角。
扛着锄头回家吃饭的裴二柱,被迎面泼来的泥浆水泼得一脸懵逼。
他正要发作,看到泼他水的是自己婆娘,立马就焉了,这是他被打压了多年而形成的一种习惯。
然而转念一想,他又把先前忍住的怒火给发泄了出来,“好你个臭婆娘,竟敢用水泼老子!皮又痒了是吧!”
裴二柱扔下锄头,脱了鞋就要去打赖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