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柱将牛车拴在了余家门口的大樟树上,一家三口跟着裴春花进了屋。

余老婆子瞪了裴春花好几眼,心里已经气炸了。

没眼力见的!

余多银赶忙跟上去,热情地和裴大柱说着话。

裴春花没有将裴大柱一家三口带进堂屋,而是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

有余多银在场,把裴大柱这个自家亲弟弟带进自己屋里,也不会被人说闲话。

余老婆子要跟着进屋,却被裴春花拦住,“娘,您那不是有糖吗?劳烦您给俺弟一家人泡碗糖水喝呗!”

这话,要是在以往,裴春花可不敢对余老婆子说,就算说了,余老婆子也不会答应,反而要打骂裴春花一顿。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裴大柱一家都有一座那么大的宅子了,余老婆子赶着趟儿要讨好裴大柱,态度自然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好!俺这就去!”余老婆子虽然不想被裴春花指使着干活,但让裴春花去泡糖水,她也不放心,生怕裴春花多放了糖!

看着自家婆婆心有不甘地走远,裴春花扯了扯唇角。

刚刚到家不久,家里还没烧热水,余老婆子泡糖水还需要些时间,足够关起门来说些悄悄话了。

裴春花让余多银守在门边,防止别人偷听,她则和裴大柱与王氏低声细语地说着话。

裴大柱不善言辞,全程几乎都是王氏在说,她将最近裴家发生的事情,全部告知了裴春花。

裴春花虽然已经听刘婶子说了那么一嘴,但那毕竟是外面谣传的,想听到最真实的过程,还得当事人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