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婠打趣道:“那我今日还得花银子买你的消息了?”
丁村长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你与别人不同的,我给你消息不收银子的!”
裴云婠莞尔,“那我倒是要谢谢丁村长的另眼相待了?”
丁村长笑着打哈哈,“哪里话,你客气了……哈哈……”
笑了一阵,丁村长颇为严肃地道:“裴家大丫头,你为何要问余家的事啊?”
本就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裴云婠也没隐瞒,就说给了丁村长听。
丁村长听完,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一脸鄙夷地道:“这母子俩倒是啥事都干得出来!”
如此总结一句,丁村长的脑中灵光一闪,继续道:“说到这事儿,我倒是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儿。”
裴云婠好奇一问:“什么事?”
“也就是先前余老婆子带着一家大大小小全部去禄源县给她娘家哥哥奔丧那会儿,村里不是有谣言说余老婆子一家人此行颇为诡异嘛!”
“因为当时正好是双抢时节,余老婆子却是连地都不种了,就火急火燎地跑去禄源县奔丧,不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再说余老婆子其实同她娘家哥哥感情一般。”
“当时我也觉着奇怪,后来才知道原来余老婆子回娘家是另有所谋。”
听着丁村长的话,裴云婠也回忆起了去年从大富村辗转到大贵村找裴春花时打听到的事情。
裴云婠当时也觉得余老婆子在双抢时节带着全家人去禄源县奔丧,还要守满七七四十九天这件事很是诡异。
丁村长接着道:“余老婆子的娘家近些年也还算殷实,只是近几代都是一脉单传,而到了她侄子这里,却是生了八个女儿也没得着一个儿子。”
“眼看着老一辈也没了,就剩侄子这个男丁,下一代全是女娃娃,余老婆子的娘家人也都急了,那时就在琢磨着从族里过继一个男丁来。”
“而余老婆子自打见着娘家人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就生出了想把余年过继过去的想法,就趁着这个当口,带着全家人都去奔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