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完成了药熏,裴云婠才单独去找彦乘风。
“彦公子,抱歉了,今日无法请您吃晚饭了。”
彦乘风颇为关切地问:“裴小姐,发生了何事?”
“彦公子,不瞒您说,我们裴记今日遭人投毒,好在我们及时抓住了人,并控制住了场面,没有引发不好的事。”裴云婠知道彦乘风不好糊弄,因此将真相说一半,留一半。
再说,投放染了春瘟之人的血,与投毒无异,裴云婠也不算是说谎。
只是这始作俑者是西苍国之人,并且其目的是要造成两国大乱这种事,裴云婠目前可不能说出去。
在事情还不够明朗的时候,裴云婠若是说出她所知的真相,除了只会给民众带来无尽的恐慌之外,却并不能改变什么。
因此,裴云婠缩小范围,只说成是裴记的大灾难。
毕竟,若是裴云婠今日没能发现那两个细作的举动,那么,裴记的客人必然会因此中招,再传播出去,后面的事态如何发展还是个未知数,但裴记会毁得彻底却是板上钉钉的。
彦乘风惊讶不已,“何人如此歹毒?”
裴云婠摇了摇头,“目前我也不知,我们也并不认识此人,猜想大概是觊觎我们裴家生意的人派来的,我已经将人送官了。”
高瞻带人来青舍带走那两个西苍国的细作时,很是低调,没有被外人看到。
但是,裴云婠赶着牛车出去再回来却还是有人亲眼目睹的。
连彦乘风也都知道裴云婠下午出去了一趟,他猜想裴云婠当时就是将人绑在牛车上,送去的县衙。
“裴小姐,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彦乘风准备施以援手。
裴云婠颔首,“多谢彦公子,我们暂时还能处理得了,只是现在不方便再留彦公子做客了。”
彦乘风对于裴云婠的话,瞬间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