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单余老婆子手里握着的田契、地契、房契,还有那一笔数目不小的银子,就值得余多珍好好地哄上一哄。
余多珍更觉得自己那大哥余多金真是个傻的,还没到最后一步就同余老婆子翻了脸。
那不是什么都得不着了嘛!
余多珍自认为自己要比余多金聪明许多。
余老婆子喝了水,嘴里的桃酥也就不噎喉咙了,她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对着余多珍说道:“老二肚子里有几斤几两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儿他们哪里想得出坏招对付你们!”
“你只管耐心等着,成亲前的规矩都是不能坏的,免得到时候晦气。”
经历了莫名其妙断腿之后,余老婆子现在比以前更是迷信了,有时还神神叨叨的,好似魔怔了一般。
当然,这也是因为余老婆子一直无法弄明白她和余多金当日为何断腿断手,也无法解释裴云婠如何凭空消失。
余老婆子和余多金母子俩甚至都从未怀疑过裴云婠,因为她们根本不相信羸弱的裴云婠有本事弄伤她们。
这是一个诡异的未解之谜。
而经由村民们的散播,玄乎的说法就更是多了。
余老婆子也是因此而更加迷信的。
余多珍也很是信这些,她怕不吉利,怕染上晦气,因此才听从了裴春花,从余家新宅里出来的。
但是,余多珍的心里却没底,还莫名其妙慌得很。
“娘,你说你想好了两手准备,那这第二手,是啥啊?”心慌慌的余多珍,想要找些事情来做,不然她会胡思乱想更多。
“第二手自然是用同样的法子对那裴家大丫头下手了!裴家现在可是比老二家里还有钱,顺风成了裴家的女婿,那裴家的所有钱财还不都是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