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空房间,柜子里,床底下,都可以躲。
而裴家人每日忙成狗,是没空天天去检查厢房的。
“厢房?要是锁住了怎么办?”余多珍做出困难设想。
“不会!裴家人从来不锁厢房的门的。”余老婆子露出一副“我早就了解了一切”的嘚瑟表情。
“……”余多珍忍住想要反驳的冲动。
紧接着,母女俩详细地商量了一阵,又忍不住幻想了一阵……
良久之后,余多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才收敛心神,“娘,你先歇着,我去仔细交待顺风做这事儿。”
“去吧!说完了回来给俺捶捶腿。”余老婆子像是吩咐丫鬟一般对余多珍说道。
“好。”余多珍面不改色地应声。
等走出了余老婆子的屋子,余多珍回身,朝着房门的方向瘪瘪嘴。
老不死的!
还想指望俺伺候你?
没门!
夜里,戌时末,裴记打烊。
裴大柱送走帮工的村民后,将前后的院墙大门一一落锁,再回到裴家小院,检查了前后门,确定上锁之后,才进了浴房洗浴,最后回房睡觉。
当正房的油灯熄灭,裴家小院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月色的清辉,偶尔透过云层,洒落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