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裴家?就你家那满面麻子的大闺女?呸!给我们的探花郎提鞋都不配!快点放人!想要诓我们余家人,没门!”
“就是!再不放人,可就别怪我们报官了!到时官老爷来了,让他治你们一个大不敬的罪!”
……
门外的余氏族人,越骂越起劲,遣词造句极尽粗鄙,并且对裴家胡乱揣摩,恶意中伤。
前来劝说的裴大柱和裴春花,此刻气得面红耳赤。
一些前来看热闹的裴记食客还有大贵村的村民们,在裴家小院的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纷纷指指点点……
余年听得,面脸羞红,甚至感到有些无地自容,他无比歉意地看向裴云婠,“抱歉,连累你和你的家人了。”
裴云婠无所谓地笑了笑,“无关之人怎么对我恶言相向,与我而言都是无关痛痒的。你不必觉得愧疚,只是你自己,不能再逃避了,很多时候,坦然面对、果断抉择,才能够解决问题。”
余年沉默了一阵后,才郑重地点了点头。
裴云婠鼓励地拍了拍余年的肩膀,“鎏光宗的考验也趟过了,科考也经历了,你的成绩有目共睹,你要相信你自己。”
“……”余年很想说,那不一样,那些事只要足够努力就会成功。而有些人,有些事,再怎么讨好,再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他期待的结果。
“既然你愿意面对,那你还需要我陪你出去吗?”裴云婠依然目露鼓励地看着余年。
“不了,你陪我走到这里,已经很足够了。”余年的话,一语双关。
裴云婠赞赏地点了点头。
余年一人抬步向前,走出了裴家的院门。
见到余年出现,余氏一族的人立马收声,纷纷面带惊喜与谄媚地看向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