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太监这一行人,除了三位内官,其余全是护送三人前来的御林军,总共二十人。
因着其衣着不凡,且着裳鲜明,就算是没有见过内官和御林军的乡人们,也知道这些人的来头不小。
于是,未免冲撞了贵人,惹来祸患,在裴记吃素串的食客们纷纷起身离去。
裴大柱得了裴云婠的嘱咐,本来就是要清场的,眼见着食客们自行离开,他就让守柜台的帮工不要收钱。
很快,裴记就清场了。
裴大柱内心里因为气愤,愤怒使人胆大,他反而就不慌乱了,他见几个帮工们皆是战战兢兢,不由得自己上手去招待众人。
原本杀气腾腾的御林军,周身都充斥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暴虐之气,吓得裴记的帮工们都不敢靠近。
但是,在吃上一口裴记的素串之后,御林军们,在觉得惊艳的同时,也纷纷收敛了各自外放的气场。
因此,裴大柱招待这些人,也还算是顺利。
裴家小院里,气氛压抑不已。
“好好的怎么就来这么一遭呢!还马上就要去京城,这……这……”王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裴春花也是急得不行,只是她又急又怕,忍不住提醒王氏道:“弟媳,你小心点说话,那些人还没走呢!”
林幼晴也在场,她小声说:“娘,舅母,你们先且不要说话,多说多错,不如去给婠表妹准备些吃的用的。”
宫里来人说的话,她们这些平民百姓哪里敢违抗。
若不是纷纷替着裴云婠赶到愤怒与不甘心,此时也根本没有这般坚强,怕是早就吓破了胆,晕过去了也未可知。
王氏和裴春花一听林幼晴的话,纷纷觉得在理,就立马去收拾东西。
裴云婠也在自己的房里收拾东西,她今次要带走的东西不多,除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之外,就是傍身的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