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利用儿女的苏楚昇与慕光远。
其余的人,裴云婠不多加以评判,但这在几个人的身上,裴云婠真的只看到了利益与利用。
收了声的浮光忐忑地等待着裴云婠的回应,却良久听不到她说半个字,不由得心急了,他随即翻转过身,却看到身后的裴云婠正默默地垂泪……
裴云婠哭得这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浮光看得莫名地心慌了,“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你要打要骂都行,只要你别哭别不理我……”
裴云婠伸手捂住了浮光的嘴,拦下了他要说的话,“我不怪你瞒我,换做我,不一定有你这般勇敢,毕竟这些事,光是回想一遍都让人好似在身受极刑……”
裴云婠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
浮光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裴云婠当着他的面哭,心里慌得好似有千军万马在崩腾……
“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当没听到好不好?求求你不哭了好不好?”浮光慌乱又无助,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哄好裴云婠。
裴云婠凝着水润红肿的眸子看着惊慌失措的浮光,不由得摇了摇头。
她是怜惜他而悲伤,哭得眼泪泛滥,而他却慌成这般……失措无助的模样。
到底谁才是苦主?
二人好似身份立场对调了一般。
如此想着,裴云婠无奈地收住了眼泪,“我无事,你且说说你中了‘桀骜’之后的事。”
这个时候,也只能以话题转换了。
并且,裴云婠的心底里也还有些疑问需要浮光解惑。
浮光的心底里“咯噔”一响,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悄悄地观察着裴云婠的神色,试探地问道:“你得答应以后都不会不理我,我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