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婠一听谜面是打一菜肴,当即就猜到了,她只是没有料到,她的鸳鸯双汤火锅还会被墨香居拿来当灯谜。
这个灯谜,常人若是想复杂了,是根本不会往鸳鸯双汤火锅上面去猜的。
因此,谜面一出,那些冥思苦想的人反而是自己把自己给绕进了复杂的思绪里。
阿迦俪懊恼归懊恼,但左右是裴云婠帮她答对了,她当即一脸狗腿地看着裴云婠,“浮云,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我无需你做任何事。”裴云婠也并无意要阿迦俪为她做什么,先前的话只是逗一逗阿迦俪,试探试探她对墨香居头牌的兴趣有多浓厚。
没想到,这一试,裴云婠发现阿迦俪的好奇程度比她想象的更加强烈。
左右是出来凑个热闹,高兴就好。
阿迦俪却是无比认真地说道:“我们北渊国的女子说到做到,我既然答应了要满足你的一个要求,我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看着阿迦俪一本正经地把自己一个人的想法,上升到全部的北渊女子的诚信之上,裴云婠也是服气的。
她转念一想,轻声道:“我暂时也想不到要求你为我做什么,那就先存着吧!”
阿迦俪是个极为执着的人,裴云婠不愿同她为此事争论个不休,就用了个折中的说法。
阿迦俪想了想,觉得裴云婠的话说得也在理,就点了点头,再豪爽地说道:“如此,也行,就依你之言,等你想到了再告诉我,你放心,我决不食言。”
“嗯嗯……”裴云婠敷衍几声。
知道你言而有信,但此等小事真的不用如此信誓旦旦表态的。
不多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阿迦俪猜想是墨香居的头牌来了,就兴冲冲地前去开门。
果然,是一个伙计送了一名戴着白色帷帽的白衣男子进来,伙计说此人便是墨香居的头牌——流风。